• 2009-04-01

    明?

    今晚我们将重新见到朱元璋、朱棣等一些坟墓里的君主,哦,对了,还有李尔王。至于这个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的老头儿肯定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在大限之后还会掺和到地球另一边的破事儿之中,一样的破事儿。这些原本都是活生生、冷冰冰、血淋淋的过去进行时,因为“鉴于往事,有资于治道”的需要被写在了明史里,可当年明月嫌他们不够好看,就把他们翻译并转换成了现代人的语境,画在了他的小说里。现在轮到田沁鑫了,摆在她面前的选择似乎没有太多悬念:站在当年明月的肩膀上将转换甚至是颠覆无限扩大以达到一种和当代观众的亲密无间。于是这部“排练场话剧”就此诞生。很多人看完觉得乱,乱成一团,乱七八糟,于是田导出来告诉大家:乱就对了,我们要的就是这种开放式感觉。然而我不知道这究竟是一种探索,还是一种掩饰。


    就在这个乱得别有洞天的舞台上一些人物登场,另一些人物谢幕,然后他们围坐在一起喝茶,偶尔给当事人支个招接个下茬什么的。他们也在看,和我们一样。每个人都在生活的实践与观摩之间马不停蹄,直到最后被挂在墙上还要经常被人骚扰。诸如此类的间离,在戏中层出不穷,它早已摆脱了演员和观众、演员和演员之间那些所谓的鸿沟,更是把神圣的三一律扔的九霄云外。正如朱棣所说:没关系,你跟我不是一个时空的。于是他们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在一起又不在一起了。
    显然这只是田导的一些“小动作”,如同《红玫瑰和白玫瑰》中的小动作一样令人流连忘返,这让我想到去年对田导的一个专访,他谈到自己的艺术创作时说,不想像有些人那么生猛,迈一大步,但走错了。更希望自己能这么走半步半步的,一点点做。


    但令人惋惜的是这半步踩下去掷地有声的的同时却不知怎的也溅起了一些刺眼的狗血,一些挠痒痒的眼泪,很多次我会恍惚的以为自己正在看二人转或者是方言小品,还有那个令人匪夷所思的情节:陈明昊在变成一只讲段子的狗之后,又悲惨的沦为了一只会拉二胡的高产奶牛。我不知道如果把这些都擦掉,那是不是就真的让人觉得索然无味了,或者说这只是一种经济危机下的文化策略。但让我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这些需要抚慰的观众不去找小沈阳呢?看来他们的品味变的越来越怪了,他们就喜欢看雌雄同体,也许观赏一个不伦不类的怪物更容易使人们开怀。
    其实我真正想说的是“克制”,在当下的话剧界这个词变得很迷茫。做观众的只有靠不停的笑才能感到自己的存在,而作为创作者又在这个尴尬的局面中扮演了何种角色呢?具体到《明》,我非常不情愿的认为是田导的控制力出了一些问题,最终使笑声变成了过分取悦观众的凶手。如何能在严肃的思考和轻松的氛围之间拿捏一个更加微妙的尺度——这肯定是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然而更深层的问题却是源于创作者一种由来已久的自负或者说是自卑。当一些与时俱进又牵强附会的段子让观众愈发幼稚和冷漠的时候,如果你们告诉我说这只是一种手段,我表示理解,但如果这正在变成一种无往不胜却岌岌可危的手段,那么我还能说些什么呢?

     

  • 去看哈姆雷特了,不是1990的那个哈姆雷特,不在我们心里,是印在小本本上的一些遥远脸谱。基本上很忠诚,基本上很陈旧——突然觉得这基本上可以做人艺的广告词了,你们觉得如何?
    然后,然后我就睡着了。旁边那男的也睡着了。我们俩的入睡时间是此起彼伏的,这样很好,很有观赏性。事情是这样的,在我们的哈姆雷特疯了之后,周围传来一阵均匀的呼噜声,我向远处眺望了一下,又向更近的远处张望了两下——原来不在远处,就在我旁边。我的坏笑声,还有哈姆雷特和他叔叔各自打着的如意小算盘,他一概没听到。而当两个男青年决斗的时候我也倒下了,等我神志清醒的时候人已经死的差不多了。倒是他很及时的对我说:你也醒了?其实我们俩除了揶揄对方一下,还给自己找了很多借口。
    首当其冲的就是上班真他妈累,累了就想睡觉;然后是首都剧场的椅子真他妈舒服,舒服了也想睡觉;还有就是首都剧场的科技水平真他妈先进,演出的时候什么信号都没有,与世隔绝的时候也就只能睡觉了。
    总之我们那天晚上遭遇了一个睁不开眼睛的哈姆雷特,他已经昏睡百年了,也许还会继续睡下去,和莎士比亚一样躺在坟墓里为我们这些活着的人唱上几句迷人的小曲儿,仅此而已。我又错了,我们看到的也是一些“误读”才对,人们想像着,忠诚着,背叛着,究竟什么才是更好的选择?我只是渴望那个高贵又充满矛盾的灵魂能够离我近一点,再近一点。幸好,我还有机会,另一个哈姆雷特,也许离我更近的那个(林兆华的《哈姆雷特1990》)在向我招手了。

  • 2008-07-24

    新来的犀牛

    在这样一个由跑步机和游泳池组成的健身房里孟京辉为我们牵来了又一只《犀牛》,我不知道这一只跟上一只、更早的一只、最早的那只有什么区别。显然这是一个有点愚蠢的问题,改变总是在所难免的。除了把舞台改造成健身房,我的眼前还出现了一面镜子,我爱这面一览无余的上演着观众嘴脸的镜子,在那里面我还看到了演员的屁股,一些陌生的屁股,他们扭动起来没什么分别,屁股的主人却都改朝换代了。一个看着不怎么对味的男青年坐在一张岌岌可危的床上开始他僵硬的朗读:……他是谁?张念骅。好吧,反正他不是马路。还有那个应该叫做明明的,我倒觉得她更像谢兰。总之演员方面让人有些失望,不过小鸡冠头先生倒有些可爱之处,前几版的“牙刷”——李乃文就像一个被打疲了的孩子,娴熟的、半死不活的——他用实际行动为孟京辉的堕落做了一次又一次生动的注脚,不过很可惜不是在话剧里。
    这显然不是最有生命力的犀牛,但一定是最性感的。充满了空间质感和金属气质的舞台上到处都散发着性欲的味道——小河流水哗啦啦,两口子打架要分家……两口子没打起来,都在那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质呢,跑着跑着大家都湿了。这样很好,只是,他们怎么不唱歌了?我怀念以前那些唱歌的人还有他们唱歌时候的样子,虽然,他们都不是湿漉漉的。
    是的,10年过去了,那些台词因为太过熟悉已经被顺理成章的用做了装饰品,然而真正重要的又是什么呢?他们就像一些甜蜜的、疯狂的、忧伤的果酱涂抹在我的记忆中,更要命的是他们在某些时刻已经和我的生活发生了化学反应。我也许该为他哭泣,为他的面目全非而哭泣,为一个熟悉的陌生人而哭泣;我也许该为自己哭泣,为那些勇敢、坚强、多情而哭泣,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哭泣。对不起,我有点混乱,但我不担心,因为你们总会明白的。

  • 2008-06-24

    十万个为什么

    师傅,为什么咱们村儿里只有兔子、猪和我爸爸那种生物(据说是鸭子)?
    师傅,为什么神龙秘籍上连个屁都没有写?
    师傅,为什么我吃着吃着就变成了神龙大师,还莫名其妙的学会了无极拈花指?
    师傅,为什么你的胡子像一根白面条?
    师傅,为什么我爸爸跟我长的一点都不像,难道我妈妈也是一只熊猫,那我能问个技术问题吗?你们通常用什么体位?
    如果我妈妈也是鸭子,那么,难道我是我妈妈找小三的结晶?王母娘娘啊!那刚才的技术问题就由妈妈来回答好了。
    还有,最让我崩溃的是,我爸爸的爸爸的爸爸的爸爸为什么他妈是一只猪,这……又是从何说起啊?
    每当想起这些我就会陷入乱伦、外星人、童年阴影、第三者插足等可怕的词汇中不能自拔……
    师傅,为什么你的胡子要用猴皮筋扎起来,是太长了吃饭不方便吧?
    师傅,为什么乌龟大师有时候看起来像个可爱的SB?
    师傅,为什么乌龟大师圆寂的时候没留下舍利子什么的,只是卷起一堆桃花,我真不明白,这样做很拉风吗?还不如卷起一堆桃子好看呢。
    师傅,为什么你有那样一条毛茸茸的性感大尾巴?
    师傅,为什么你是一只浣熊?
    师傅,我爱浣熊……
  • 2008-06-06

    裙子的故事

    这些日子在TAOBAO上买的有点疯魔,先是捞了一件FRED PERRY,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日本去年的款式,泡泡袖以及圆角领口的设计使这件POLO既遗传了FP的血脉又不失女人味,爱不释手啊。
    就在我将要清醒的时候发现了那条裙子,一条妈妈一样的裙子,一条永垂不朽的裙子。她是那么的纯情,甚至于和她呆在一起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坏孩子。
    在十几年前我曾经穿着一条跟她很像的裙子去那个吊死老太太的游泳池游泳,每天都去。老太太是个疯子,据说她是先进行了一场百米赛跑,然后壮怀激烈的栽进池子里。但我的幻想是他用老树皮一样的手缠在游泳池的铁丝网上——她是被电死的,网上面有高压电,是的。反正在我的剧本里她就是这么死的,跟那个破游泳池一点关系也没有,必须是这样。
    除了这个未曾谋面的老太太,还有一个经常见面的老流氓。他的爱好是教女青年学游泳,一边学一边摸,一边摸一边乐。在这样一个人挤人的游泳池里,没有什么比搞一个女青年更容易的事情了。当我长大以后遇到众多电车痴汗的时候,总是拍拍他们的肩膀:你们生不逢时啊!在那个黄金时代里有一个无比猥琐的老流氓正在白馒头的海洋里发出爽朗的笑声。
    而我正穿着妈妈的这条裙子——藏蓝色底子小白圆点——那是妈妈的东西,我不过是借来一用,可现在却不知去向……我亲爱的小裙子,我亲爱的妈妈!我一直没拿定主意是把她买下来还是继续让她挂在那间古着店里,因为我忽然觉得自己不过是叶公好龙,有时候更像是一相情愿。总之我每天都会去瞻仰一下那裙子,终于有一天她被卖掉了,我终于不用再烦恼了,可我还是烦恼——我别无选择,只能这样。
  • 2008-05-14

    快来领养我

    前两天地震了,然后我就晕菜了。其实在晕菜中死掉并不算太坏,最悲伤的是那些埋在废墟之下盼望救援队的人们,他们在晕菜之后还得再次清醒的面对这个更加晕菜的世界。这就是所谓的地震后遗症。
    为了避免后遗症,惟有进行充分的震前预防;如何进行充分的震前预防,惟有掌握精确的震前预报;如何掌握精确的震前预报,有人会把他们家狗牵出来说事儿。真不靠谱,以我朋友和我朋友的朋友为例,地震发生时,它们不是在沉睡就是在发呆,整个儿一个玩忽职守,最让人愤懑的是甚至比一般人民群众还要麻木,真不知道那么多狗粮是干什么吃的,随后发生的多起打狗乃至杀狗事件,足见民怨滔天。
    然而愤怒是不能解决问题的,狗依然是我们的朋友,只是求你别再让他当地震预报员了。鉴于神州共震迎奥运,华夏抖擞反***——震撼2008,今后很可能要隔三差五的震一震,抖一抖来表达我们对奥运的热爱之情和***的仇恨之情。由此可见地震预报员是十分必要的。
    下面的问题就是谁能当此重任,请大家向这边看——我。虽然从表面看起来我确实属于人类,但从功能上我已经具备了超凡脱俗的力量——比如预知地震什么的。在地震前一天我一直很烦躁,见谁想灭谁,先后踢死了张家的猫,踹残了李家的狗——别害怕,以上都是用意念完成的。还跟我那可爱的爸爸英勇战斗了一次——别不害怕,以上都是用特技完成的。我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问题似乎并不在自己身上,我就想啊想啊想,想着想着就地震了。
    所以,快来领养我,如果你珍爱生命。领养我的好处那是大大的,首先我从不随地大小便,就是稍微有点尿频尿急,但请别为我担心,那一定不是前列腺出了毛病,还有如果我在外面看到了心仪的雄性人类也绝不会狂喊乱吠,我会很低调的上前和他搭讪并互留QQ。诸如此类的优秀品质简直不胜枚举,所以,快来领养我。真的,我没跟你开玩笑。
  • 必须得写点什么,假装冷静只能增加我的罪恶感,可是写了呢,就等于是承认自己有罪。
    但令人欣慰的是我并不孤独,因为我的同伙遍布天涯海角,他们都曾经或正在跟着Michael Pitt和他的二逼小伙伴玩着一些《Funny Games》。
    其实一点也不Funny,当然我指的是游戏本身,那些诸如“可爱的妻子”之类的蹩脚游戏基本上超出像我这样一个正常人的审美趣味。让我真正着迷的是他那幽静绵长的镜头,仿佛徘徊在黄昏的小路上,一切生物都处于沉睡的边缘。Naomi Watts就像堆垃圾一样被扔进水里,还有她那倒霉蛋老公我基本上只能通过嚎叫声去辨识他的痛苦。显然导演蓄意的避让了某些镜头,而那很可能是治疗某些观众哈欠连天的良药。但是一个真正想往死里玩的导演又怎么会在乎这些小恩小惠呢?射满孩子鲜血的电视机里播放着各种大人们遥控出来的喧闹节目,这比枪决现场不知道要美上多少倍。
    让人不解的是导演为什么要用如此安静的调调来处理这么个血淋淋的故事,一切都是慢悠悠的,一点也不扣人心弦。有几次你甚至以为GAME OVER了,孩子试图逃走,夫妻试图自救,有点柳暗花明的感觉,但如果就这么逃走了,得救了,情何以堪?不要告诉我说你只希望世界人民大团结。记得吗?michael pitt认真的和你交谈过,他清楚的知道你的存在,并且把你看作他们的同谋,就像他边上那个二逼小伙伴。而你,如果只是把他们看成是一个精神病患者的呓语,那就太令人难过了。
    如果你还不能清醒过来的话,没关系,那个好玩的fucxxxx remote会让你重新认识你自己。人民群众挺身而出奋勇歼敌?玩去!你给我玩去!如果说这是你最后一丝正义战胜邪恶的黄梁美梦,那么当遥控器急速向回走去,一切都被撕了个粉碎,这时候你还想隔岸观火已经没门了,我清楚你现在是身未动而心已远(感谢旅游卫视),请问你是在为那个二逼小伙伴过早退出历史舞台而怅然若失还是在为遥控器力挽狂澜而暗自庆幸呢?
    我真的不知道《Funny Games》算是一种什么样的电影,如果你习惯于把他塞入惊悚片的行列,那么影片真正让人惊悚的也并不是什么屏幕里面的杀人游戏,而是屏幕内外的狼狈为奸,我知道这是一个让人浑身发麻的真相。我是多么希望自己从来没有发现这个恶毒的伎俩,但是可能吗?丫一次又一次的逼我就范。直到把我们都拖下水,丫真伟大——
    用电影手段制造出一种戏剧式的效果,将舞台无限延伸,让不特定的观众加入其中,然后身临其境的跟那俩神经病一块儿玩这个名叫罪恶的游戏。
    现在你明白了吧?如果把这个故事拍得像个纯种的惊悚(恐怖)片,必然会使观众不自觉的谨小慎微起来,然后躲在自己的固有角色里再不肯出来。而那些静止得趋近于呆滞的画面却能让我们疏于防备并且跃跃欲试,总之这是一部为观众预订了角色的电影。
    亲爱的Michael Pitt们需要的只是几个鸡蛋,而我们每个人都恰好有那么一些,所以,尽管来拿吧。

  • 2008-05-06

    质朴的阴谋

    结束了,可是没人动弹。
    看着那些艰难的盲人在我们面前表演绝望,大家都有点不知所措的意思。我小心翼翼的观望:他们也许还会艰难的走出来谢幕,怎么办?折杀我们了。
    大导这次又创新了,咱们的党政府和胡主席真应该给他颁个创新奖什么的,上次是重金属,这次是残疾人,每次都能让你那倦怠的眼皮一机灵。哎!在一个流行吃老本的年代这样的同志确实弥足珍贵。
    我不知道自己是因为林兆华,还是冲着这帮盲人去的,后来仔细想了想自己应该是想瞅瞅林兆华是怎么摆弄这帮盲人的。看完以后我才知道自己这种想法的多余,根本用不着摆弄,人家往那一坐,举手投足间都泄露着“表演”。因为他们是无法做作的,要知道这都是用一双眼睛去交换的真实、无助还有恐惧……以上就是林兆华送给我们这些明眼人的,你可以不屑他们的业余,可以指摘他们的笨拙,但当那种冷酷的台词从盲人们嘴里吐出来的时候,你还是一样得被击倒。
    只是不知道遥远的梅特林克会做何反应,他原本用作象征的符号如今却变成了真实存在——演员们也许是空前的,可我们作为人类这一生物的遭遇却没有丝毫改善,千百年来一直在太阳的抚摩下孤独的寻找光明……
    在这样一个酷似神谕的作品之上,林兆华运用演员与角色之间的模糊甚至是同一化,成功的袭击了观众们的脆弱小心脏。较之《大将军寇流兰》的大喊大叫,这一次他走的既低调又稳健。《盲人》无疑是一次双重胜利,盲人们拥有了一次展现自己生命状态的机会,而林兆华则获得了一种崭新的美德,大家各得其所,快哉快哉。
    没错,很多人都对这个好本子有欲望,可林兆华二话没说就把货真价实的盲人兄弟姐妹给请上来了。所以我只能说,这一次是真的把我们大家给感动坏了。
  • 2008-04-30

    关于食物

    梦想大概是这个时代最动人的食物了,可它却涂抹着洗刷不尽的大便以及各种有害健康的脏东西,请问你们是吃,是吃,还是吃?实际上大家普遍吃的很颓废,后来有人发现自己才是那真正的食物,已经一口一口的被梦想咽了进去。实际上整个过程并不是万劫不复的,但当我们站在梦想的舌尖上,原来真的会忘乎所以,就像吃了些大麻,一边欣赏那美妙的扁桃体,一边手舞足蹈:“我要飞起来了。”胡金泉当时就站在那儿,以一种略显滑稽的自毁方式完成了自己的飞行动作,他终于被活活吞了进去。而更多的人在滑落咽喉的一刹那或是在更安全的距离就停住了脚步,因为他们知道这食物是昂贵的,危险的,不合时宜的。于是最伤感的画面出现了,可那并不是被梦想大快朵颐,而是和梦想分道扬镳,后者才是这画面中的主要人物。
    于是,她们需要一种全新的情感。在王彩玲将梦想改头换面之后,孩子,这个带有更强烈现实与温情色彩的载体开始化腐朽为神奇,王彩玲从此大概不会再孤独了。这同样也是我们最后的选择,大多数人的选择,如果这还能被称之为选择的话。孩子象征了一个绝望的结尾,同样也是一种希望的开始。有人终于动了些恻隐之心,将那张兔子嘴缝好了,可是一切就能好起来吗?望着那个虚幻的天安门,王彩玲究竟在想些什么呢?她不会再蠢蠢欲动了,因为她不再心存恐惧。她终于能安之若素的对待自己,还有那个叫生活的玩意儿了。这,真好。
    顾长卫真冷酷,冷酷而多愁善感。他总是踩着时代的伤口一路小跑过来,让我们重温那些微不足道却又闪闪发光的生命,那些平凡生活里的英雄梦想,然后把我们搞的无比难受,难受的几乎快要死掉,因为我们甚至分不清楚这源源不断的劣质情感究竟是为了他们,还是应该奉献给我们自己。
    “立春一过,实际上城市里还没什么春天的迹象,但是风真的就不一样了,它好像在一夜间变得温润潮湿起来,这样的风一吹过来,我就可想哭了,我知道我这是被自己感动了。”
  • 2008-04-01

    吓人话剧

    在观众们就快要被麻花、翠花等各种祖国的花朵摧残成二逼中青年的时候,我们不得不甩一甩脑袋,思考这样一个问题:与其让这些人活活笑死,不如让他们活活吓死。至少这更像那么回事。这个时候有人向我招手,手上写着“阿加莎•克里斯蒂”和“十个小黑人”这些吓人指数很高的词汇。好吧,咱们又想到一块去了。
    首先我不得不语重心长的说一句,话剧真是一个用来吓人的好孩子。以前我们在电视的电视里看到贞子姐姐爬了出来,可那又怎么样?她想爬到我们面前还要经过两个电视屏幕以及更多不可预知的距离。比如你手一哆嗦把电视关了,丫就只能眼巴巴的在里面干着急出不来。可有了话剧情况就完全不同了,贞子姐姐前脚刚爬出电视机,后脚就能爬到你身上。(当然这需要一些魔术或者特技手段来实现,如果技术含量过低,观众很可能会误以为是先锋话剧)请大家用小脑想一想,看到电视里的电视里的贞子姐姐爬出来都把您们吓成那德行了,如果看到电视里的贞子姐姐直接爬到您们身上,那您们……这样看来大剧场就有些大而无当,如果换成小剧场,咱也就用不着搞那些有害心脏的动静来弥补和观众的距离了。
    无论如何那些可爱的观众们已经拿出了足够吓人的专业精神,比如我后面的几个女青年就会定时的喊上一嗓子:“哎呀吗呀,太吓人了”,“不行,你赶紧闭眼睛吧”,“姐妹们,咱走吧”。这些恐怖片里的专有桥段在我看来虽然有些牵强附会,但也从一个侧面揭示了吓人话剧的巨大市场潜力。
    但这几个女青年前面的那个女青年却显得有点无动于衷,很遗憾,因为她来之前已经看过小说了。
    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小说在精心设局之下裹藏着对道德、犯罪等诸多命题的层层诘问,使人读后总有一种不能遏制的惶惶之感,究竟我们该如何面对这个作恶多端的世界,而更艰难的是,我们又该如何面对作恶多端的自己。人类的残暴和无力都在小说中被泄露的一览无余,而不幸的是改编后的话剧却更像是一堆小说的下脚料。
    小说的高潮部分——维拉上吊自尽被降格成了老法官人工操作,而伦巴特则像SUPERMAN一样刀枪不入。于是我们观赏到了一出非人类英雄和贤良女教师的真心话大冒险,在恶人们相继出局之后,正义的光芒又一次将我们照亮。最终改编者们用俊男美女幸福大亲嘴偷偷换掉了漂流瓶里的手稿,而那里面正藏着一个杀人艺术家的完美作品,然而这一次,他失算了。

  • 去看《达人未爱狂想曲》之前好像有人跟我提到了黑色幽默,可我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除了那九字爱情箴言“我参与 我奉献 我快乐”以外,真的不黑,白,挺白的。在演员们张牙舞爪的同时,观众们也忙不迭的以呲牙咧嘴来交相辉映。在这个时段的剧场,肢体成为绝对的国王,他轻而易举的摆布了每一个当事人,并且引领着他们的表达。至于表达些什么,这还重要吗?在观众们前仰后合,演员们气喘吁吁之后也许没人会在乎,重要的是他们都完成了充分的体育锻炼——“我参与 我奉献 我快乐”。所以,洗洗睡吧。

    但我始终有些不甘,刚才究竟看了些什么?我承认肢体语言带来了诸多美妙的想象力,然而更多鲜活的生命却在这样的借口下被他们的妈妈故意或者过失杀害了。那些文本,那些藏在肢体下面的小故事,他们可以是婚外恋、师生恋,也可以是网恋,实在不行还可以是恋恋恋恋恋——通常用一些熟练而空洞的情节最终排泄出一个美满而愚蠢的结局。显而易见,他们的妈妈很可怕,他们的妈妈热爱电视剧。

    廖一梅写道:生活真的会模仿电视剧。生活从来就是模仿电视剧。其实你早该知道:生活不过是个反复无常的贱货,所以我们常常对他无能为力。可是难道这也即将或正在成为有关话剧的谶语吗?在我们以各种方式逃离之后,生活还在莫名其妙的继续向前漫步。那么当我们笑的没心没肺的时候,话剧又该如何是好呢?如果说这才是他成长的必由之路,走向人群的通行证,那么我宁愿他永远也不要长大,永远都是一个最热烈、孤独的孩子。

    很多人告诉我:把电视剧蘸着话剧吃了,包好包好。什么样的毛病都包好。今天晚上,我趁热吃了,可是没好,好不了。你们呢?

     

  • 2008-02-21

    妈妈,我…

    前些日子一个16岁的姑娘让我陪她去MAO看果味VC的演出。我这才发现,90后就像情人节那天陡然从人们手中长出来的玫瑰,已经理所当然的怒放在我们周围了。
    请放心,我对“90后”不怀任何的不良情感,没有恐惧,更没有不屑。因为我知道“90后”这个语词不过是用来给社会大众赏鉴的。我的父亲,一个“40后”已经足够让人匪夷所思了,那么“90后”又算得了什么。他们只不过是一撮我们看着长大的青少年儿童,其实我们平常也没怎么注意看,光顾着忙活自己那点事儿了,冷不丁的再一回头:他们已经长这么大了。但这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只是当她说起她的母亲,我才一下子来了兴趣——
    她的母亲喜欢周杰伦,而我的母亲一向认为周就是一个口齿不清但踩了很多狗屎 运的小伙子。如果非要喜欢点什么的话,她宁愿去喜欢周渝民。至少,这小伙子长得比较水灵。
    她的母亲没事会去唐会蹦两下,而我的母亲只可能出现在庙会上。有一天倘若她问我:唐会是什么玩意儿?我会告诉她:跟庙会差不多,都是一堆人蹭来蹭去的。
    他的母亲经常把自己乔装成文艺青年,当有人这样形容她的母亲,后者一定会露出甜蜜的微笑。当有人这样形容我,我的母亲一定会问:文艺青年是什么样的青年?我会十分肯定的告诉她:这是一句骂人的脏话。下次再有人这么说你的女儿,你就对他说:你也是文艺青年,你母亲都是文艺青年。于是我的母亲又问:这句又是什么意思?我回答:这是一句更脏的脏话。
    她的母亲看起来和大多数母亲都不一样,而实际上最让她念念不忘的还是那姑娘的学习成绩。我的母亲看起来和大多数母亲没什么两样,但从某个角度观察又是那么的不可思议:为了一些遥远得好像并不存在的理想,她将自己放逐了。
    我小时候总希望自己的母亲是不一样的,是外星来的,但现在我更盼望的是她能像那姑娘的母亲一样,心安理得的去享受一些世俗的快乐。但不幸的是我的这些小小愿望总是一次又一次的落空,就像我的母亲以前从来都不承认自己是外星来的,我为此难过了很长时间,可事到如今她又告诉我:她的飞碟其实就藏在某个地方,随时准备起飞。于是我那颗发育不良的心就这样又一次被她搞碎了。而更加糟糕的是,出于种种原因,这还是一件永远无法被叙述清楚的烂事。这让我突然想起了《意》里面的一段话:也许最令人费解的是,尽管发生了那些事,我们却都成了正常人。
    显然这还不是事情的全部,更不是事情的结果。只是我们把太多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些孩子身上了,虽然有关80后和90后的比较研究现在变得时髦起来,但在我看来却并没有多大的必要。首先我真没觉得自己和那个喜欢果味VC的姑娘有多大差别,而我和她好像又都不能独自代表“80后”和“90后”,而且据我所知她的同学们其实更喜欢莫扎特。好吧,我只是想知道,他们的母亲又是一副怎样的嘴脸呢?
    看起来事情远比我们想象中要复杂得多,我们也许还要在愁眉苦脸和自以为是之间徘徊上很长一段时间。不过有一点是我可以告诉你的:那些可爱又可怕的母亲,她们永远都在那里,永远都在默默的、以她们自己的方式等待着我们的每一段人生。

     

  • 2008-02-14

    我终于死了

    在一些聒噪的日子里,如果没有这许多的食物我真是不知道该干点什么。现在好了,我可以漂漂亮亮的把自己撑死了。而且周围没人会知道我要把自己撑死,即便我把真相说出来,他们也不会相信。他们更愿意相信我是在一口一口的享受生活呢。我发现我吃的越多他们就越开心,我望着他们期待的目光吃的更加起劲了。我不停的吃啊吃啊吃,隐约听到有人在鼓掌:“加油!加油!”我想自己离终点已经不远了,我艰难的低下头,就像一个临产的孕妇那样,而我的肚子里正装着一个比崭新生命更加不祥的东西,他正千方百计的欲置我于死地,他究竟要干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了。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里,大概是旁边那个女病人的哭声把我吵醒的,
    她披头散发的嚎叫着:“我的孩子,我苦命的孩子啊!”
    孩子!我赶紧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我的孩子,我苦命的孩子啊!”
    我终于理解了这种嚎叫,于是跟她一道唱起了这段悲伤又奇怪的旋律“我的孩子,我苦命的孩子啊!”
    后来她终于忍不住停下来,诧异的看着我:“你的孩子也没了?”
    我点点头,然后在自己的肚子上比划着:“都已经这么大了,马上就要出生了。”
    “妹子,别太难过了。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对女病人说:“大姐,你说的对。我赶紧回家生孩子去了。”
    女病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欣慰的笑了。
    我决定去到外面去碰碰运气,现在大街上到处都是扔炸弹的纵火犯,他们的身体被炸的红彤彤、暖洋洋的。离我最近的是一个老年纵火犯,他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但当我试图靠近他那些炸弹的时候,老年纵火犯却显得异常紧张,他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对我说:“我的不多了,不多了,你找别人吧。”我虽然很不高兴,但也实在不忍心再去抢他的炸药了。他一定是这么盘算的:最后这不多的炸药总是要留给自己的。
    没多久我又发现一个大胡子男人。他的炸药看起来很猛,几乎要把周围的一切都给炸飞了,每次有什么东西飞走了,他那群胡子都会在硝烟中剧烈的颤抖一会儿。我指了指那些令人艳羡的炸弹,又指了指自己,然后在两者之间画上一条直线。我的身体在直线的作用下开始四分五裂,就像一个出了故障的弱智儿童。过不了多久,这孩子就要夭折了。他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他似乎也想用动作来和我对话。但不幸的是他每次把手放在胸前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总是无一例外被他的那群胡子绊倒在地,他的胡子可真大啊!
    我笑着对他说:“你应该把胡子扎起来。”
    “我也这么想。不过,你还不了解我,我只是喜欢扔炸弹,但我从来不用他来炸人。”
    “那有什么意思?”
    “当然有意思,别人都怕我,怕的要死。”
    “如果你把我炸死,他们会更怕你的。”
    大胡子不再说话了,他只是使劲的摇头,而那群胡子总是要慢上半拍。他越摇越快,越摇越快,快的好像胡子克服掉了那半拍的劣势,在某个时刻他们已经能和那颗脑袋不相上下了。这不禁让人想起了某个洗发水广告,我赶紧摸了摸裤兜,还好带着遥控器。
    说实话,事情到了这步,我真有点一筹莫展了,只剩下两条腿还在孤零零的向前走着。又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注意到不远处坐着一个男人。他的脸正在被我的脚步疾速的勾勒出来,那真是一张让人无法形容的脸,上面滋生着一些复杂的情感,然而每种都只有那么一小口。至于哪种占上风,我想脸的主人自己也还拿不定主意。
    “你知道有什么好的死法吗?”
    “不知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以后可能会用的着。”
    “那你应该先想想有什么好的活法?”
    “你大半夜坐在这里,就是想这个吗?”
    “可是还没等我想明白她就跟我分手了。”
    “为什么?”
    “她说我有洁癖,她说我有点任性,她还说我勾引她朋友上床……”
    就这样各种关于生活、性生活、不幸生活的句子喋喋不休的从他嘴里发射升空,他们看起来就跟那些纵火犯的理由一样让人犯困。
    “没关系,一切都会过去的。”
    “他们都这么说,我知道那是骗人的,你能跟我说实话吗?”
    “那你想让我说什么呢?”
    “你爱我吗?”
    这个猝然而至的问题开始搞得我手忙脚乱,我不得不又一次端详那张脸,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琢磨不透,但又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渴望的、游移的、伤感的……无论如何都泛着那么一种熟悉的气味。我想他也许是爱我的,但那又怎么样?重要的是他比那些食物和炸弹要高明得多——
    有了你,我将不再愤怒,或者比以前还要愤怒;
    有了你,我将不再失望,或者比以前还要失望;
    有了你,我将不再孤独,或者比以前还要孤独。
    所以我必须和你在一起。
    “我爱你。”
    等到他那滚烫的身体将我牢牢捆住,我闭上了眼睛。真好,我终于可以就这么死掉了。
  • 2008-01-10

    爷爷的讣告

      爷爷的屁声震天响,为了避免吓人,每次放屁都被奶奶强行拉回家。有句歌谣说得好:“屁放的臭能当教授,屁放的响能当校长。”于是响当当、臭烘烘的爷爷就这样顺理成章的做了记者。据说在这个行当里他是个写稿快,特别快的角色,就这样从战地记者、主笔到主编一路春风得意到了新中国。
      可还没来得及为这个伟大的祖国唱上几首赞歌,爷爷就像砖头一样被扔出了北京。“革命的砖头,哪里需要哪里扔。”当年的扔砖头运动就跟我们现在扔垃圾似的轻而易举,以各种名义扔出去的砖头不计其数,他们被一股脑的扔在了祖国各地的劳改农场,干部学校和大有作为的“田间地头”。纵观整件事情似乎都是湖南人那著名的性格在作祟,身为爷爷的老乡,毛泽东将那骇人的血性发泄到了征战杀伐上面,而爷爷则稀里糊涂的成就了他胡说八道的人生爱好。于是,大房子就此挥手告别,爸爸的保姆就此挥手告别,幸福生活就此挥手告别。
      很多砖头都烂在了那里,直到运动结束也没能把他们捡回来。而爷爷属于幸运的一批砖头,当然这和刚才提到的性格有很大关系。不过以后每当出现“毛泽东”这三个字的时候,爷爷一定会及时的跳出来再补充三个字:大傻逼。谢天谢地,现在他们终于可以面谈了。
      那些最困顿的日子总算是过去了,复活后的爷爷又开始发扬光大他的另一人生爱好——臭显。我发现我们每次见面的话题都不外乎他的那些新书以及版税,就在他生病前不久还美得屁颠屁颠的向我展示马英九写给给他的信。我其实很想告诉他:马帅哥整天忙着骂街和作秀,哪有时间给你写信,这多半是他秘书的作品。
      不过爷爷是不会在乎这些的,因为在他那颗混不吝的心灵深处,永远镌刻着这样一行血红的大字:我很牛逼。的确,挤掉每次吹牛的水分之后,你就会明白那几千万字的著作绝非浪得虚名,即使拿他们当砖头,砸死一堆人也绰绰有余。
      牛逼的爷爷有很多牛逼的梦想,在爸爸小时候,爷爷经常对他说:等着瞧吧,我要把《左传》翻译成俄文。爸爸听得直吐白沫:丫做什么春秋大梦呢。后来爸爸才明白屋子里那满满几大箱的小卡片——那个春秋大梦的最小组成单位——无论人们是在喊“毛主席万岁”,还是高举“三个代表”,他们的主人总能以一种最坚忍的姿态保护和丰富着他们的存在。就这样,最终他们变成了我书架上几乎是最厚的一些书。
      然而他的孩子们却只能把那些《荀子》、《尚书》用来装饰书架或者砸人,“这是我爸爸(爷爷)写的,”然后难为情的撇撇嘴,“我从来都没看过。”不管是出于何种复杂的理由,从文化属性到审美情趣,我们真的和国学隔膜了。那些黄金时代里踌躇满志的激进青年,如今却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孤独无助的一群孩子。更让人伤感的是,世间从此又少了一个钟爱先秦文化的老头。也许人们有一天真的会忘掉这个被爷爷称之为“世界上最美表达”的东西,因为他们好像生来就跟不上现代的节拍。不过那又怎么样?无论世事如何变迁,至少,我们记住了另一个同样美丽的东西——坚持。
      爷爷,也许你已经改头换面,继续牛逼的嵌在人群中间了。这个时候你是正在看《诗经》解闷,还是继续攒自己的新书呢?我是说,如果神明们也不忍心给你洗脑的话。
  •   这无疑是一个纵欲过度的档期。我们被那些欲擒故纵的删节片段折磨的几乎快要丧失斗志了,本以为可以这样平安无事的睡到2008年,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没有吹响的集结号让人们又一次开始分泌喷泉一样的温热液体,当然这一次不再是从下面,谢天谢地。在这个干燥的冬天,不仅皲裂的皮肤需要滋润,我们的心灵,也一样。
      那个喜欢讲故事的人总算从浪费粮食的鸿篇巨制里爬了出来,于是一次用力巧妙,表达质朴的狙击就这样开始了……熠熠生辉的人物,招人喜欢的冯式幽默,摄人心魄的战争场面以及那个关于集结号的悬念,最终让这个讲了很多遍的故事现在听起来依旧那么动人。更重要的是,它让观众的目光跟随着那些沾满炮灰的镜头又重新回到了自己身上。当那些近在咫尺的生命一个个倒下的时候,没有人会无动于衷,然而仅仅是血液的那几小时热度就足够了吗?请告诉我,我们究竟应该拿什么来记住——
      一些迟到的描述和封赏?如果说这就是答案的话,那么相比之下谷子地无数次执着的寻找似乎更接近真理。但所有这些在现实中都是必不可少的,人们需要一个自上而下鼓舞人心的局面,哪怕它的保质期短的可怜。与此同时这也是政治家们喜欢的调子,难怪新闻联播这样的政府头牌戏班都忍不住要为其唱上两句。而我担心的是那些被民族精神和传统美德含在嘴里的牺牲正在悄悄的泛滥,变质,最后甚至变成一种我们自己都无法解读的怪现象。
      其实这样的牺牲并没有被封存在战场上,除了震耳欲聋的2008,请同样不要忘记那些遇难的矿工以及更多没有名字的死者。也许就因为一些诸如顾全大局的堂皇理由,许多人去了天堂或者正在去天堂的路上。更糟糕的是,在这生死攸关面前没人能脱得了干系。谁该为那些源源不断的牺牲者们做点什么,谁又敢保证我们不会沦为下一个牺牲品,这些问题在某种程度上甚至比牺牲本身更加残酷。
      这样看来,牺牲不再是无足轻重的,也不并高高在上,他属于我们每一个人。牺牲不只是那些死者的永垂不朽,更是留给所有生者的一道艰难命题,艰难而无法逃避。

     

  •   那天下午,有人给我送来了一个箱子,打开一看全是苹果。这时候一个声音飘了过来:好像是烂的。没关系,我十分喜欢吃苹果,况且那里面还有我十分想日的范冰冰,所以,我还是决定亲口尝一尝。
      我在那里面同时领略到了孔雀开屏的美丽以及他身后无法掩盖的屁眼。于是我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丑陋是那么的锋利,他携带着这个社会赋予的猛烈火力轻而易举就穿透了我们每个人的灵魂。可就在你忍无可忍的时候,却总是能看到其中纠缠不清的辛酸、无奈以及很多让你疼痛的东西,就像画面里那些无精打采的眼睛,也许他们正在为生活而担忧,或者,仅仅是对着远处发呆。当安坤们在黑夜中试图挣扎,再次醒来却发现身边除了美妙的钞票,还有捆绑赠送的一大叠尴尬和苦涩……
      而那些让人流连的美丽也是不能被大多数人所分享的,他们总是带着那么一种诱人的、刺眼的、醉生梦死的色彩无处不在。甚至有时候,已经变成了我们心灵的毒瘤。难道,难道我们真的只能像对待一件陌生的玩具那样把他顶在头上,摆在家里吗?
      这让我又想起了那个在楼顶上突然消失的女人——跳楼自杀,还是去了火星也说不定?一个理所当然的背景人物竟然以这样火树银花的方式,同时完成了她的登场和谢幕,这一切都来的太快了,快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但是,请别这么大惊小怪的,告诉你:这才是对生活最无法解释的解释。
      然而更多的人,就像那个叫苹果的女人,还得乖乖的呆在地球上,被人一口一口吃下去。但就是这个受尽摆布的苹果在流干了悲伤和屈辱的眼泪之后勇敢的出走了。我想这不仅是一个女导演性别意识的自然流露,也是她藏在苹果中的礼物——就像看守所里那束来路不明的阳光——可笑的是,这似乎已经成为我们仅有的财产了。可是,那些看上去很美的希望,我们又能用他来交换点什么呢?
      最后一个镜头,林东的奔驰车停在马路上走不动了,我看不到那张痛苦的脸,但我知道他一定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 2007-12-13

    挑逗之夜

      很多人用了惊奇、大胆、疯狂等迷人的词汇来描述他们的观演经历,是的,作为人艺布置的家庭作业,林兆华这一次已经玩的足够刺激了。从《哈默雷特》、《理查三世》一路找到现在的《大将军寇流兰》,我更愿意相信他是想通过这个故人的嘴来告诉我们一些什么。那么这一次……
      这一次是挑逗。谈不上什么“回归”,也更不是媒体所粉饰的“放逐”,我想挑逗才是最适当的形容——用摇滚乐来挑逗我们那根脆弱又麻木的神经,用震耳欲聋来叫醒我们的眼睛。他说:都来看看吧,那个别开生面的人又来了。一个狡猾的记者在他的评论文章中这样写道:“舞台下,有些观众屏住呼吸,完全陶醉在剧情里,而坐在记者身旁一名30多岁的男观众却在重金属的喧嚣中不可思议地睡着了。”然而我们都知道更多的观众是准备来看一出好戏的,他们有理由相信,他们睁圆了眼睛,他们被这杯混合着现代噪音和古典台词的鸡尾酒弄得头晕脑涨……
      此时此刻的舞台上,摇滚乐和莎士比亚是自说自话甚至是相互挤压的。一个歇斯底里的叫喊,另一个只能以牙还牙拿起了麦克风,他们像魔术一般从演员的衣服里变了出来,这个看起来滑稽可笑的小东西顿时让戏剧大佬们沦为一帮疲于奔命的主持人。而那个嗓门大的也显然不能心满意足,他们出现在这里只不过是一个眩目的噱头,一颗劣质摇头丸,一首无关紧要的插曲——可怜的孩子,舞台并不属于你们。他们的关系就好像那些台下的男男女女,为了一个理直气壮的名义坐在一起,而仔细想想,他们却是隔膜的,冷冰冰的,缺少沟通的。
      其实我并不想看到一个正襟危坐的莎士比亚,当然我也不是去听什么重金属现场。但我心存幻想,我想看到林兆华如何让他们两个都活跃起来,穿越千难万险走到一起,像朋友那样坐下来聊聊,彼此为对方的灵魂燃起篝火,然后观众的心也跟着雀跃起来……
      看来林兆华真的是老了,他不再去寻找那个和我们咫尺天涯的哈默雷特,他也不再去关心这个世界的诸多可能性。他现在也许只想把话剧做的漂亮一点,再漂亮一点,以好让少见多怪的我们永远不会缺乏娱乐话题。大家都做了自己该做的,仅此而已。
  •   范冰冰,她的美丽是这样来招惹我的:我看到她的时候就想变成一个男人,然后我觉得自己已经是一个男人了,可是我没有男人的器官,我怅然若失,因为缺少器官而怅然若失,没有器官就不能日你,美丽的范冰冰。那么我能用灵魂日你吗?不,这种想法真是愚蠢,只有肉体和性欲才配的上你,而且必须是一个男人的肉体和性欲。身为女人,我又一次感到了无助。昨天的首映见面会上,范冰冰没有来,我几次想抢过话筒大喊一声:我十分想见范冰冰。显然当时我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其实我想说的是:我十分想日范冰冰。恩,这次对了。

  • 2007-11-27

    生活多美好

      你们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会在一个充满节日气氛的周末连滚带爬的冲向久违的北剧场。据说是为了看一场叫《结婚》的话剧,总觉得这件事其实跟自己没多大关系,一不留神就栽进去了,而且想逃跑都没可能,因为今天晚上我要率领着将近十个陌生人混进去。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一个牵强附会的开端所引发的顺理成章的结局,而那天的戏却正好相反。在对一段段婚姻故事进行逐个围观的过程中,我能轻而易举的嗅到那些真实而陈旧的样本所散发出来的浓郁生活气息。只是,真实的有些乏味了。好吧,一部被拿来练手的80年代现实主义戏剧,我们还能指望些什么呢?指望那句喊口号似的台词吗——生活多美好——这更像是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告别手势。反正总要送给你们一个结局,那么,赞美生活吧。其实在大多数时候这只不过是自欺欺人、不求甚解以及诸多惺惺作态的堂皇借口罢了,久而久之他们就变成了这个世界上数一数二扯淡的故事。但请你还是要相信——生活多美好——就算你像我一样:比如我每天上班上得心猿意马;比如各种无聊的男青年经常来跟我吹牛逼,还比如我最近得了青年痴呆症。不过,千万别忘了,我再说一遍,生活多美好。
  • 2007-11-26

    烂惊喜

      我把金灿灿的香蕉放进你的背包,因为我知道你这个邋遢的人很少会去整理自己的东西。为了万无一失,最后我选择了那个最里面最隐蔽的口袋。这样香蕉们就能有足够的时间在你的背包里变黑,腐烂,运气好的话还会有一群长着红眼睛的虫子千里迢迢找到你——那些总是喜欢与腐烂食物为伍的家伙,真拿他们没办法。我曾经仔细观察过那些虫子的相貌,真让人作呕,希望不要吓到你。不过也许是我多虑了,你一向都不走运,所以很可能虫子们还在路上的时候,就会有一股要命的气味将你击倒。况且你的鼻子是那样敏感,我的意思是比虫子还要敏感。你一旦感觉到事态的严重,就会立即搜查自己的背包,然后从那个最里面最隐蔽,现在还是最肮脏最潮湿的口袋里摸出一滩烂烂的,烂烂的——那是什么呢?你一定愣在那里不知所措。好了,请不要嫌弃他们,这就是我给你的小小的惊喜。
  • 2007-11-09

    还好,还好

      当我走进那个黑洞洞的地方,你们的表情都还算的上严肃,不过这仅仅维持了10分钟就被王力宏给搞砸了。他表情僵硬的背诵很快让大家的情绪又一次复活了,这使我想起了另外一部让人兴奋的电影《明明》。等等,为什么我们总是在笑?

      还好有一个梁朝伟。在这部充满欢笑声的电影里,梁朝伟依然孤独的扮演着他一百年不变的角色,永远是充满了矛盾与挣扎、忧郁与自怜的那一个。一部这样的电影里可以有一两个王力宏似的的2B角色,一两个汤唯似的的新鲜面孔,但无论如何,梁朝伟总是一个必要条件。他就像是防疫局在猪肉上盖的红戳,有了这个权威标志,大家才敢放心食用。

      而李安在这部戏里更多的扮演了一个考据学家的角色,从道具到布景一切都是煞费苦心。长时间纠缠于这种匠气十足的“抢救历史”工作,李安却表现得十分乐此不疲。这里面当然避不可少的搀杂了一些李安色彩,但更重要的是,对于张爱玲这样一个妖精般的女人,任何形式的抖机灵儿在她的文本面前都可能是愚蠢的、画蛇添足的、自取其辱的,李安怎么会不懂得呢?其实他的工作就是要为张爱玲原本隐晦的文字增添一份生气,使他们变的更加平易近人。仔细看你就能感觉得到,李安这次的动作就像是那种茶余饭后的小步舞曲,温顺而不失幽雅的跟在张爱玲的后面亦步亦趋。

      李安始终是个乖巧的人,他之所以选择了《色戒》——这篇淹没在张爱玲诸多明星作品里的寂寞小说,远远有比“张爱玲的小说里我最喜欢这篇”更富战略性的考虑包含其中:毫无疑问,特务与色诱是永远触目的题材,况且还有对作者本人以及历史事件的诸多猜测和非议,而这些无疑都会给影片增添不少花哨的色彩。

      随着影片的粉墨登场,各种声音一天天的甚嚣尘上。人们逐渐对那段陈年旧事产生了异常浓厚的兴趣,大家开始按照自己的好恶重新描绘起了那些熟悉的陌生人。他们到底是谁呢?张爱玲?郑苹如?王佳芝?爱国女特务?……胡兰成?丁默村?易先生?汉奸大坏蛋?……无所谓了,在我眼里他们只不过是一些欲望缠身又身不由己的男男女女,就在我们中间,就是我们自己……我不能再想下去了,越想越是不能压抑的慌乱和恐惧。尽管电影在很大程度上已经捂热了那些寒冰刺骨的文字,但,那又怎么样呢?我们即使能若无其事的隔岸观火,可谁又敢保证,哪一天这些段落不会成为自己的梦魇?况且,这经常是一笔说不清又道不明的糊涂帐。

      还好有一个王力宏。他就像是汤唯必须露出来的腋毛,提醒我们:自己只不过是看了一场人间喜剧。如果历史真的愿意出现两次,那么上一次的悲剧,这一次说什么也让他乔装打扮一下吧。不是我们真的看不穿,只因为,只因为这世界太荒唐。来,就让爷乐一个吧,不然,爷我还能怎么样?

  • 2007-10-29

    又伤害了一个男人

    我对自己的行为感到难过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想起你

    和你比起来

    这些伤害又算得了什么呢

    谢谢你

     

    还记得那个晚上吗

    你说我让你觉得恶心

    从此以后我就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幽灵

    我开始讨厌自己的身体

    他们只不过是多余的奢侈品

    或者说是一个沉重的障碍

    我极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

     

    我静静的看着那些和你搞在一起的女人

    她们美丽如花

    她们都是一些即将破碎的美丽的花朵

    我甚至有点喜欢她们了

    我喜欢她们勾引你或者被你勾引

    因为这样我才会更有安全感

    在你面前

    我永远都是一位害羞的、愚蠢的、莫名其妙的小姑娘

     

    那么

    你又是谁呢

    我永远都不可能知道对吗

    因为我总是不知疲倦的幻想

    事到如今你已经变成了一个天大的谎言

    我告诉自己

    一切幻想的末梢

    总是收获不出什么更有力量的果实

     

    其实

    事情的真相是

    我已经把你变成了我自己

    而你只是个受害者

    正是我的幻想把你折磨的反复无常、体无完肤

    也许吧

    无论如何

    对我来说你都是一个永远没有答案的问题

     

    就像上一次

    你突然失踪

    没有任何迹象

    没有任何理由

    没有任何借口

    我不知道

    这样真好

     

    求求你了

    我爱你

    在某些时候

    我清楚的知道

    你曾经来过

    你还在

    你是那张苍白的、柔软的、不怀好意的脸

    你是那瓶藏在枕头下面的劣酒

    你是那些纯净却干涸了的泪珠

     

    我的脸上此刻正弥漫着

    痨病患者的红晕

    我想我又看到你了

     

    还记得我写的那个剧本吗

    有一段话最后没有出现在舞台上

    我只想把他留给我自己

    ……

    终于有一天

    我变成了你

    也变成了我自己

  •   对Björk一向没什么感觉,说到暴戾女声,我宁愿选择Blonde RedheadKazu Makino,但前两天偶然听到一首她的老歌《hyper-ballad》,却还是忍不住凝固了一下。那仍旧是一个诡异的故事,一个关于我的故事——小的时候我喜欢站在阳台上,把周围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扔下去,当松开手的刹那,屏住呼吸,倾听一些五颜六色的声音,结束了。慢慢的我发现能扔的东西越来越多,慢慢的姥姥发现家里的东西越来越少。其实如果姥姥愿意成为我的同伙,我倒是很想把电视机也扔下去,我扔过很多很多东西——自己的小手绢、爸爸的大词典、姥姥的老花镜……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剪刀,原因很难说清楚,反正我们家所有的剪刀都被我扔下去了。锋利的刀尖倏的一下就插进了肥沃的泥土里,泥土属于楼下的一片小花园,有个勤劳的高爷爷经常在那里浇水施肥,因此他被天上的剪刀插死的可能性变的极大,这当然不是我去担心的问题。我只是在想为什么那个时候总是被他逃过了呢?否则他就能变成剪刀手爱德华了,剪刀手高爷爷。剪刀手高爷爷浑身上下插满了剪刀,从此以后他的小花园将被修剪的更加美丽。如果我们家是卖剪刀的该有多好……这个习惯一直延续到现在,我仍然若无其事的站在阳台上把某个男人的照片、不喜欢的衣服、腐烂的食物……统统扔了下去。还有一次是上学时候所有的卷子,他们就像是什么人死了以后别人送给他的漫天冥币。街道顿时被我搞的白雪皑皑,人们都在高声朗读我的名字、学校还有分数。他们的嬉皮笑脸以及轻佻眼光深深的伤害了我,那个可怜的孩子此时正蜷缩在一个角落里,她拼命捂住自己的耳朵,她开始到处去寻找剪刀。可是没有,没有剪刀,她该怎么办?那么,就把自己扔下去吧,这样或许更好些……扔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站在阳台上一动不动,我究竟在等什么呢?也许我还想再睡一会,或者,你还没有把我叫醒,如果这个世界上还存在一个你的话。

  •   现在说说正经事——郭涛的“大麻”,原文如下:

    我爱金桥

    我爱三五

    我爱骆驼

    我爱Marlboro

    我爱登喜路

    我爱红塔山

    我爱阿诗玛

    我爱哈德门

    我爱大熊猫

    我爱金丝猴

    我爱大前门

    我爱大生产

    我爱大麻

    我爱大麻没处可买

    我爱大麻有处可没有钱买

    我爱大麻有钱买没人卖

    我爱大麻有人卖我不敢抽

    我爱大麻我敢抽可有人逮我

    我爱你们把我逮起来吧

    我爱你们宣判我无罪

    我爱你们放了我吧

    我爱世界上所有的罪犯

    我爱世界上所有罪犯都有罪

    我爱你们都有罪而使我无罪

    我爱我是个纯洁雪白的圣洁的羔羊

     

      我刚写完,埋伏在周围的娱记们就开始工作了。他们健步飞上哆啦A梦的时间机器,潜入那些与郭涛和大麻有关的年代,用尽一切骇人听闻的手段,总之历尽沧海桑田,终于率领着所有郭涛抽大麻的证据凯旋而归。干杯吧,朋友!为了大麻!我这时来在地铁里,发现他们的行动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每个出版物的封面上都写着“石破天惊!郭涛是个瘾君子”诸如此类的惊悚标题,一个脏兮兮的叔叔走过来小声对我说:郭涛死了。死了?怎么死的?吸毒过量。他从身后变出一张报纸递到我的手上,我指指了手表,迅速的逃到一辆列车上。当我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发现穷凶极恶的郭涛就站在我的面前,那一身雪白的皮肤已经被愤怒烧成了猪里脊的颜色。他对着后面的一堆黑色小人说:警察叔叔,就是这SB干的!刹那间一切都停止了运动,我的耳朵里开始轮番上演许多破碎的声音以及一个断断续续的咆哮:千万——别让那孙子——跑了,他是——卖大麻的,我——变成今天这样都是丫——害的!我跑着跑着,忽然感到很孤独,可是又没办法停下来,于是我也写了一段关于“大麻”的文字,原文如下:

    我爱大麻

    我爱大麻惹是生非

    我爱郭涛抽大麻

    我爱我是卖大麻的

    我爱郭涛买了我的大麻

    我爱我卖了郭涛

    我爱圣洁的羔羊受尽凌辱

    我爱这一切从来没发生

    我爱这一切天天都发生

    ……

  •   翻到当年孟京辉拍《我爱XXX》时候的演员扯淡,其中郭涛的“大麻”一段引起了我的兴趣。思维无常,我马上又想到了伴我成长的孟京辉,还有最近他的“两只狗”,其实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没办法,我就是这么一个没有时间观念又喜欢心血来潮的人。不过让我纳闷的是洪晃姐姐居然在BLOG里大段为其叫好,好个屁啊!孙孟晋的形容那才叫刺痛——缴械后的叫春——这就是没有了精神追求的孟京辉的真实现状,就像前些日子那个傻逼的tote bag,就为了一句可疑的“I'm not a plastic bag”全民趋之若鹜。我现在突然明白,老孟要的其实就是这种效果——被人们装的满满的,哪怕是一兜子屎,被人们拉来扯去的,哪怕他们有艾滋。扯了半天孟京辉,却忘了我们可爱的大麻,在BLOG里聊大麻才是正经事。

  • 2007-10-20

    哪怕是屎也好

      写点什么,必须写点什么,哪怕是屎也好。否则日子长了就会便密,严重到及至还有可能脱肛。脱肛,一个多么刺激的语词,我曾经多次怀着无比虔诚的心灵去揣摩他存在的真实性。 不过事实告诉我们这远远不只是一个传说,并且就发生在我一个朋友的亲戚的肛门上。也就是说,有朝一日也会发生在我的身上,如果我继续这样歇逼下去,到那个时候什么也拉不出来的感觉一定会让我悲痛欲绝。其实能写出屎来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就像《弟弟的演奏》里那个冲向讲台的屎橛,充满了人性的光辉。所以,快,去写剧本吧!不行就去写小说,还不行就去写小品,再不行就写一句话,哪怕只有一句话也好啊!然后带着他们到处游荡,谁看了都会食欲倍增,灯光下、马路边、饭碗里……纷纷留下了他们致命的气息,因为不管怎样,我们跟屎总是缘分未了。